快速的看了一眼君北鸯,见他并未有任何的不耐烦,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,气场强大,让人不容忽视。
“查。”皇帝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,看云似倾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,不由得想笑,这姑娘还真是沉得住气。
一暗卫应声而走。
大厅里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。
老皇帝是有暗卫的,只不过,从来没有搬上明面,然而,今天却因为一件极其不起眼的事情,就将暗卫喊出来,这是在昭告所有人,他就是这么维护云似倾吗?
云天瑶跪在地上的身子一僵,差点要碎了银牙。
这个贱人,现在就连皇上都护着她。
一个废物而已,怎么人人都争着维护她?
水悦瑶死死地咬着牙,恨不能杀了云似倾。
深吸了口气,就那么跪在地上,皇帝也没说让起来。
云似倾倒是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有胎记的这边脸,啧啧了两声,与云锦对视一眼,轻笑一声。
深吸了口气,闭了闭眼睛,身体里难受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,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用过的空杯,眯了眯眼睛。
随后,顺势一倒,倒在了云锦身上。
云似倾本来就白,没有胎记的那半边脸,已经红得快要滴血。
主位上的君北鸯扫了云似倾一眼,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“启禀皇上,”一身黑衣的暗卫恭敬的贴在皇帝的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云似倾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,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,时刻保持清醒,只可惜,越来越难受。
君北鸯猛然眯起眼睛,手上的酒杯伺机而动。
淡淡的扫了一眼脸色酡红的云似倾。
云锦整个人都慌了,“倾儿,你怎么了?”
她整个人都贴在云锦的身上,即便隔着衣物,云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灼热。
云锦暗暗地喊了一声糟糕,刚刚云似倾喝了酒,肯定跟那有关系。
夜逸云也发现了不对劲,冷戾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水悦瑶,这件事情,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水悦瑶似乎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,只是跪在那里,眼中闪过一抹狠辣。
这一次,一定会让这个废物,身败名裂。
君北鸯缓缓地起身,踱步而下。
一股迫人的气息强势的袭来。
云锦跟夜逸云一惊,猛地抬头,就见到风华无双的君北鸯踩着清风缓缓而来。
云锦下意识的将云似倾抱得更紧。
皇帝一脸懵逼的看着走下去的君北鸯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云似倾几乎是浑身颤抖,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,让她快要发疯。
君北鸯一惊走近了,他的眉宇轻皱,却让人不忍心移开视线。
云锦想要往后退一步,离他远一点,可下一秒,君北鸯就将人从云锦的怀中抱过来,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这就是凤临九皇叔真正的实力吗?
明明什么都没做,只是一身的威压,就骇的人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这才是最恐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