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5.做红娘,是苦差(2 / 2)

回房间后,李画敏又教赵世宇做帐册。</p>

学习结束时,赵世宇问李画敏:“敏儿,你跟祥柏出去许久,都谈些什么?”</p>

“坤伯母这些天,都来我们家串门,你知道是为了什么?”李画敏反问。</p>

赵世宇心中一动,就猜测到几分,却故意说:“我想是因为在家闲得无聊吧。敏儿,难道师母来我们家,另有其他原因?”</p>

“对,坤伯母看中了祥柏,希望能够跟李家结亲。”李画敏留意赵世宇的反应,慢慢地说:“宇,说不定,我们家跟张家会成为亲戚呢。刚才我便是跟祥柏说这事的。”</p>

“敏儿,祥柏是什么态度?”赵世宇目不转睛地等待。</p>

李画敏装得漫不经心的,其实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:“依兰妹妹温顺可人,祥柏他能有什么见意?就看三叔、三婶娘的意见了。”</p>

世宇露出喜色:“依兰心地善良、温柔贞静,祥柏这小家伙得依兰照料一辈子,真是好福气。这门亲事如果能够结成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依兰是终身有靠,三叔家有师傅这强有力的外援,县城里的胡家帮、飞刀帮都惧惮几分,不肯轻易欺压。”</p>

“听你这口气,依兰妹妹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,祥柏娶她是高攀了。她既然这样好,你当初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、把她娶回家?”听赵世宇情不自禁地赞美张依兰,李画敏酸溜溜的不自在。</p>

赵世宇猛然醒悟,当自己新婚妻子的面称赞另一个年纪女子,实在是件愚蠢的事,他笑呵呵拉了媳妇到怀中,解释着说:“敏儿,你别多心。依兰跟我自小一同长大,我一直当她是小妹妹。因师母过分挑剔,依兰至今亲事没有着落,我是一直希望她能够找个好人家的。”</p>

一直当她是小妹妹?哼,两人在旧屋厅堂的对话,李画敏可没有忘记。</p>

“宇,依兰妹妹心地善良、温柔贞静,那我呢?”李画敏依偎地他胸前,把手伸进厚厚的棉袍里,隔着中衣轻轻地抚摸男子结实的胸脯。</p>

赵世宇不敢大意,陪着笑搜索枯肠:“敏儿,在我心中你是世间最美妙、最温柔....嗯,还有一些好处我忘记了,得品尝过才知道。”赵世宇抱起新婚的媳妇,朝床铺走去,急急地解开她的衣扣,胸脯前这只柔软的爪子的抚弄,让他忍耐不住,急于跟她融为一体。</p>

李画敏搂抱着覆上来的强壮躯体,承受他的爱抚、他的撞击,娇喘吁吁:“宇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</p>

“敏儿,你放心,我今生今世都属于你的。我整个的身心都只属于你。”赵世宇亲吻着香唇,抚摸柔滑的肌肤,极尽温柔缠绵,讨好、愉悦地引领她共赴爱河。</p>

李画敏颤栗着,回应他的爱抚,慢慢地领略到男欢女爱的欢愉,细细的娇吟不自觉溢出。</p>

事后,两人相拥着入眠。</p>

天亮后,李画敏听到屋内有轻微响动,睁开眼睛时,已经练武回来的赵世宇在床前拭汗。</p>

“宇,你回来了。”李画敏懒洋洋地起来穿衣服。</p>

赵世宇捡了衣服,手脚麻利地帮她穿上,温柔地望慵懒的人儿:“怎么,仍是困倦?真是个贪睡的小懒猪。”</p>

“谁叫你昨天晚上......我现在仍浑身酸软。”李画敏瞪了他一眼,遇到那柔和的目光时,不禁羞赧地移开目光。</p>

赵世宇于是给李画敏轻轻揉捏肩膀和捶打腰间。李画敏舒服地躺在棉被上,享受这免费的按摩服务。</p>

赵世宇轻轻地捶打李画敏的小蛮腰,轻轻地说:“敏儿,刚才练武回来时,祥柏说找人捎信给婶娘。你给咱家客站提的对子可想好了?不必太讲究,有个意思就可以了。我早几天去县城改造店铺,顺便帮祥柏送信。”</p>

“呃,好的,我赶在这两天内写出来。”李画敏不再有心思享受免费按摩,一骨碌坐起来。</p>

自两人商量把县城的店铺改为“无忧客站”,赵世宇是第二天就将写横额、对子的木板准备妥当,李画敏的对子却迟迟没有问世。</p>

早餐后,李祥柏到张家练武,赵世宇和月娘去旧屋煮桐油籽做油布。李画敏叫福儿从李祥柏那儿找来有关写对联的书本,恶补一番写对联的有关技巧,然后就开始构思“无忧客站”的对子。</p>

惭愧!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,这个穿越而来的灵魂对吟诗作对是个外行,李画敏在青砖庭院里打转了半天,都没有掐出“无忧客站”的对子。李画敏躲到房间里向小鬼求救,小鬼是爱莫能助:“敏敏,你若是叫搬东西、翻整土地、打人抢物我在行,我做人时识字不多,这写对子的事我没法帮忙了。你那堂弟李祥柏是出口成章,为什么不叫他帮忙?”</p>

李画敏急得在房间里转圈子:“我若是能够叫祥柏帮忙,就不会这般焦急了。这李小姐原是会吟诗作对的,我要是请祥伯帮忙,就露出马脚;再有开这客站本就是跟胡家帮、飞刀帮唱对台戏,不想把李家牵扯进来。”</p>

掐对子的事,还得自己受罪。</p>

李画敏又叫福儿找来许多李祥柏所写的对子,绞尽脑汁连偷带想的终于得了一副对子:“君入我门平安无事,财进此槛万事大吉。”</p>

观看稿纸上涂改得一塌糊涂的对子,李画敏自己欣赏一番。不错,上下联字数相等,相同的地方词性相对,至于平仄是否相对,李画敏就没办法考究了,因为她本人都没有弄明白平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</p>

李画敏工整地抄写过一遍辛苦得来的对子,把不堪入目的稿纸撕碎、烧了。等赵世宇从旧屋回来,李画敏得意洋洋地出示对子:“阿宇,你瞧这对子怎样?”***(未完待续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