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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越来越多的黑影登上了墙头,他们像黑夜的幽灵,不停的杀戮着这些疲惫不堪的晋阳士卒,直到一个士卒发出的惨叫,打破了寂静的夜晚,接着像是滚烫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,瞬间沸腾了起来。喊杀声传遍了整座县城。

张懿被亲卫叫起,走出藏兵洞,看到城墙之上到处都是休屠士卒,不少于三百人,城墙上的晋阳士卒已经不足百人,还在快速的减少,晋阳城已经守不住了。

“通知郡丞王大人,率领士兵从东门突围”张懿对身边亲卫道。不等亲卫回答,拿起长剑迎着休屠士卒,杀了上去。

张懿的杀出,吸引了休屠人士卒的注意,十几个手拿弯刀的士卒围了上来,张懿几人毫不畏惧,摆开阵势,杀将起来。

不到片刻功夫,侍卫接二连三的倒地,张懿手中长剑不停,不断的刺杀着身边的休屠士卒,长剑横扫,将一个休屠士卒扫翻外地,背上却被一个一柄弯刀划开了一尺余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
张懿体力渐渐的有些跟不上,背靠着墙垛口,勉强站立,身边已经再无晋阳士卒。几个休屠人冲上,弯刀劈下,张懿举剑格挡,奈何气力不足,弯刀落下,张懿的头颅被乱刀斩下。

头颅翻滚着落下城墙,掉落在城里的青石板路上。晋阳县城的东方,一轮红日透过黑暗,洒下片片红光,东城门大开,一队士卒穿过城门,逃出城外。

贾诩从噩梦中醒来,脸上满是虚汗,面色苍白,穿戴好衣衫,走出营房来到校场。

校场之中,两个身形那些短刀相互劈砍着,身高的将领多是防守,而另外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却拼命的进攻,头上满是汗珠,口中不停的大喊,往往拼尽全力的进攻,却被青年将领轻描淡写的格挡,青年将领短刀架住少年的短刀,右腿扫向少年的下盘,少年飞出了几米远,扑通一声,掉落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
张辽看到贾诩到来,收起短刀,躬身行礼道“先生,早起寻找末将,想必有要事发生”

贾诩回礼,示意少年退下,脸色凝重,仿佛一片乌云压在心间,难以散去。

“我有不好的预感,晋阳恐怕有变,我等应当早日解决徐晃所部,引兵回援”贾诩道。

前几日曹性传来消息,已经斩杀了杨奉,攻破圜阳、圜阴两县。徐晃独蔺县县城,俗话说,孤城不守。城中黄巾士卒已经得知杨奉被杀的消息,人心惶惶,军心溃散。

“就怕那徐晃继续做缩头乌龟,”张辽道,自从城外混战输了一场,徐晃便退回城中,坚守不出。

“徐晃此人,虽为黄巾,却明断是非,将军若能招降,将来必成将军助力,我先前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,愿前去招降此人”贾诩道。

“此计太过凶险,若到时那徐晃拿住先生,以此要挟,我军必定投鼠忌器,落入下乘”张辽摇头否决了贾诩的提议。

贾诩看向张辽,目光灼灼。张辽此人,遇事沉稳,就是太过谨慎,不愿行险着,这点贾诩很是赞同,二人这点都差不多。

“那将军可有破敌之策”贾诩问道。

“暂时没有”张辽道。

军队集合,在蔺县东城列阵,张辽走到两军阵前,看向蔺县城墙,城墙上黄巾士卒,张弓搭箭,戒备森严。

徐晃手提宣花大斧,巡视城墙,等待张辽军队来攻。目光远眺,看向将军阵前张辽,心中暗道。此人城府颇深,围城一月有余,从不尽力攻城,极为难缠。

“徐将军,还请出城一见”张辽道。

徐晃听到张辽邀自己出城相见,也不担心张辽使诈,安排一下城墙防守,便命令士卒,打开城门,率领亲兵出城相见。

“张将军有何指教”徐晃夸马而立,不卑不亢的道。

“今首恶杨奉已经伏诛,徐将军孤掌难鸣,何必执着,徒增杀戮”张辽道。

“张将军的说辞都一般无二吗”徐晃有些不以为然,自从杨奉战死,张辽每次简单徐晃都是如此说辞。

“那我就直说吧,休屠人有可能进攻晋阳,晋阳城危在旦夕,孰轻孰重,还望徐将军明断是非。今日若不能攻下蔺县县城,我自引兵归去”张辽将真是情况告知。

“张将领如此信任,徐某不胜感激,只是我部下一千余儿郎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徐某要为他们考虑一二”徐晃也清楚,天气转暖,休屠人必定进攻太原郡。

“既然,徐将军如此说,为将军士卒少些损伤,不妨你我打个赌如何”张辽道。

“张将军请讲”徐晃道。

“你我二人比斗武艺,若我败于徐将军,自引兵归去。若侥幸赢得一招半式,徐将军便弃暗投明,如何”张辽道。

“张将军若能答应徐某一个条件,便与将军比试比试”徐晃道。城中黄巾士卒,士气低落,孤城难守,继续留在蔺县县城,必定死路一条。徐晃不得不为城中黄巾士卒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