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哈尔停下了脚,对着亲师爷道。
“可是福建总督马得功那些事吗?我们应该不会追么责,顶多就是口头上的斥喝而已。”
亲师爷对察哈尔说道。
察哈尔听着亲师爷的话,连连摇头道。
“不是福建那边的事,我怕天来的不止天地会的人,马得功虽然败了,但也给厦门那边残了,郑家可能恨我恨得入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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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广总督府外面,一条没有火照到的小巷子里,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正站在黑暗里面,望着净街的总督府。他右手一挥,手里出现了一件夜行衣,马上把夜行衣换好以后,用手一滑把换下来的衣服变没了。没错青年道士就是郑二公子,他已经从厦门到了广州。
郑克塽趁着刚刚巡街士兵的一个隙,直用他小成的昆仑虚,翻进了总督府内。
看着灯火通明的总督府庭院,郑克塽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“看这个架势,怕是贪了不少呀,不然是点这么多蜡烛和煤灯,都够贫苦人家吃喝几年的了。”
郑克塽有点想差了,本来察哈尔是不会这么奢侈的,因为天他到风声,有人会刺杀他,这忍痛血的点这么多灯火蜡烛,毕竟小命重要。
郑克塽嘀咕后,悄悄的出了庭院,去找察哈尔的小金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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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舵主,这察哈尔到底贪了多少民脂民膏,个总督府灯火通明,这怕是皇宫大内都没这么奢侈。”
天地会的洪顺堂香主方大洪,对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说道。
这位称总舵主的中年男子笑道。
“方香主,这你就有点说错了,皇宫大内是不允许点那么多灯的,而两广总督察哈尔可能到了,我们天地会要制杀他的息,所以这么浪费的点这么多灯,好让我们无处藏身,毕竟黑暗是刺杀的代词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我们这一群人虽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”
方大洪对着中年男子问道。
“既然他那么喜欢点灯,那么我们就给他点了个大的灯。”
中年男子神秘莫测的笑道。
旁边的方大洪和洪顺堂一行人都摸不着头脑了。过了一会儿,众人看着总舵主拿出了火折子,在恍然大悟道。
“火。”
原来,总舵主想火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还是高明,我们开始怎么没想到。
“当当当当”
一阵敲锣鼓的声音在总督府内响起。
“走水啦!”
“走水啦!”。
“快来救火呀。”
听到外面喊的救火声,郑克塽一时有些蒙了,不会这么巧吧,我一来就着火?难道我眷顾了,要不然刚想找些吸引人注意力的方法,马上就着火起来了,而不是一的小火,像是有人特地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