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小郎君,你好坏(2 / 2)

她在烛火里笑得百媚横生,令沈议潮浑身难耐。

他闭上眼,在心里默念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。

刚念到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,那股烟草香忽然浓烈。

寒烟凉挨着沈议潮坐下。

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手,暧昧地搭上他的肩膀。

她执起他的手,与他共握着黄铜小剪,剪短跳跃的烛芯。

她的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沈议潮的耳廓,“小郎君不肯与我说故事,无妨。今夜与你共剪西窗烛,我已心满意足。”

她歪头,脸颊靠在他的肩上,宛如依恋。

故国如梦,遥不可及。

亲近这故国来的男子,也算聊作慰藉。

沈议潮身体紧绷,犹如弓弦。

少女身娇体软,这么倚靠在他的肩头,令他坐立难安,像是屁股长了疮——啊呸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
他声音滚了滚,低沉而喑哑:“我几时能下山?”

少女娇弱:“小郎君,我好孤单,再多陪陪我吧。”

一夜东风,吹散星辰。

次日,千秋雪客栈。

南宝衣昨夜睡得晚,醒来时发现萧弈查赈灾银去了,不在屋里。

她自个儿梳洗打扮妥当,研究了一会儿灌县舆图,决定午后去江边月老庙转转。

她摇着团扇下楼,看见程德语和南胭在大堂争执。

她问掌柜的要了一桌菜,边吃边看。

南胭哭哭啼啼的,抱怨程德语不去剿匪,就是不疼她。

程德语则骂她不懂事,称剿匪绝非儿戏,不可能随便调动兵马。

南宝衣吸溜了一口虾子细面。

“昨夜吵了一宿,隔壁客人都来投诉了,若不是顾忌程公子的身份,我真想把他们轰出去!”掌柜的亲自送来一盏冰糖红枣燕窝,“侯爷今早出门前叮嘱小厨房为姑娘准备的,您尝尝炖的如何?”

冰糖燕窝!

南宝衣眼前一亮。

她捧过小碗,吃一口,嫩滑甜软。

想到这是权臣大人亲自吩咐厨房准备的,她心里不禁泛着特别的甜,连心情都活泼了许多。

她吃得欢喜时,大堂那边,程德语居然和南胭动手了!

他一耳光甩到南胭脸上,怒声道:“我带你出来,不是叫你给我添麻烦的!同样都是被抓上山,南宝衣怎么就不闹着剿匪?!”

“程德语,我是你女人!”南胭崩溃地捂着脸,“自己女人被山贼抓走,你就不想报仇吗?!你算什么男人?!”

她哭着奔出客栈。

南宝衣舔了舔燕窝汤匙。

南胭非常虚荣,而且气量狭小睚眦必报。

她被山匪抓上山,对她而言无异于一种羞辱,为了维护名声,她势必希望山匪全部死绝。

可是指望程德语那个胆小鬼给她报仇,估计下辈子都难。

她心情更好了。

吃完午膳,她依旧执起团扇,欢欢喜喜地沿街逛荡。

她买了喜欢的裙钗首饰,吩咐掌柜的直接送去幽山雅居。

她又买了些甜糕吃食,循着热闹走,不知不觉走到了江水边的月老庙。

无数赶集的摊贩,围着月老庙摆摊叫卖。

年轻男女摩肩擦踵,既是来赶集的,也是来拜月老求姻缘的,十分热闹。

南宝衣咬了口南瓜糕,意外的,在人群中看见了两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