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艰难地爬到山上的蝶屋后,蝴蝶忍一放下姐姐,就累晕了过去,但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香奈惠早已失去生气的手,众人怎么拉都分不。听说香奈惠去世消息的葵也急忙从培育师那里赶了过来,还没进蝶屋就已经哭得站都站不稳了,三小只也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,葵和三小只的命都是香奈惠救的,在她们眼里香奈惠早已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了,而是她们的第二任母亲。
“隐”的领队流着泪嘱托了重明几句后,让队员们把身后的那口棺木抬了进来。“节哀顺变,栗花落先生。”领队拍了拍重明的肩膀,随后便带着剩下几个队士弯腰离开了。重明叹了口气,转身回到蝶屋。进入房间后,重明一愣,原先昏迷的蝴蝶忍已经醒了,而香奈乎听话地跪坐在旁边,在这两个女孩的面前,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木,里面躺着昨天还在对着她们笑的女孩。重明突然好想看香奈惠再笑一次,但那双经常抚摸他和妹妹的手却已经冰冷如铁。
“重明,香奈乎,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蝴蝶忍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们的训练从今天开始停止。”重明有些疑惑,刚想开口,却被蝴蝶忍挥手打断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住声音背后的颤抖,“你们以后不许再提鬼杀队,我......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家人。”重明有些复杂地看着忍的背影,忍本来就不高,缩成一团后更像是一个还在父母膝下玩耍的小女孩。原本的忍有着属于自己美好的生活,但痛苦夺走了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,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下来。
这时身后的房门被推开,露出了葵肿着眼睛的脑袋,“那个,你们该吃饭了。”“重明,香奈乎,你们去吧。”忍双手抱膝,把脑袋埋了起来,“让我再陪姐姐一会儿。”重明拉着香奈乎走出了房间,重明走之前不放心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,但忍早已被孤独的黑暗吞噬。
在餐桌上,众人也是一直沉默着,重明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饭盘,却一点胃口也没有,原本在他的面前有一个扎着两只蝴蝶的大姐姐微笑地看着他,还经常笑着跟坐在她旁边的忍说:“其实姐姐我还是喜欢看忍的笑脸。”但这平静的生活却一去不复返,香奈惠的心不再跳动,忍的心也死了,现在蝶屋交到了他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