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一脸惊叹地看着重明和香奈乎,她到蝶屋比他们俩早一年,葵也尝试过蝴蝶姐妹的所谓“基础训练”,当时的她可是差点累晕过去了,所以很快就放弃了,于是她就帮蝴蝶姐妹做饭做家务,哪像现在的重明那样只是腿软,这让葵都以为蝴蝶忍是不是放水了。
现在三小只的加入后,连香奈惠都觉得原本挺大的蝶屋已经不够住了,在午餐期间和蝴蝶忍讨论蝶屋拓建和装修的事宜,因为蝴蝶姐妹俩精通药理,她们还会收纳鬼杀队的各种伤员在此疗伤,蝶屋就更住不下了。
重明并不关心蝶屋的事情,上午的训练就已经让兄妹俩精疲力尽了,下午不会直接把他们俩原地入土吧?重明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等午餐吃完后,香奈惠让香奈乎和重明先歇一歇,“听忍说你们表现不错啊,不只是用蛮力,还会动脑子啦。”香奈惠笑着对他们俩说。葵在旁边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悄悄听着他们说话,听到香奈惠如此夸赞他们心里便很不是滋味,心中也出现了想继续训练的念想,但葵还是只紧紧在心里想想,没敢说出口。
午后的阳光刚刚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重明和香奈乎坐在连廊上晒着太阳,重明本来想和香奈乎聊聊天防止气氛如此尴尬,但看到香奈乎呆呆的表情,重明感觉还是算了吧,这样看如果聊天可能会更尴尬。正当兄妹俩一起发呆时,蝴蝶忍和香奈乎正在向主公写一封拓建蝶屋的请求,并让鎹鸦送去。等二人忙完了,太阳已经微微西斜了,“坏了,”蝴蝶忍一拍脑袋,“把那俩家伙忘了。”
“是重明和香奈乎吗?他们在那儿呢。”香奈惠突然掩嘴笑了起来,蝴蝶忍顺着姐姐的视线方向看到了香奈乎和重明在连廊里靠着睡觉。蝴蝶忍刚想过去叫醒他们两个,香奈惠一下拉住了她,“等等,”蝴蝶忍奇怪地望着姐姐,“你看。”香奈惠指着兄妹两个,这时蝴蝶忍才静下心看了看兄妹俩。
夕阳西下,微黄的阳光映照在他们身上,两个人靠在一起,看似幸福美满,但细看过去,就会发现香奈乎眼角隐隐约约有着微光,似乎是未干的泪痕,她两只手紧紧抱着重明的胳膊,嘴里还在念着:“哥哥,哥哥。”而重明的眉毛也微微皱起,似乎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蝴蝶忍一时间有点震惊,香奈惠叹了口气:“别因为他们没遇到鬼就对他们不好,重明和香奈乎的遭遇也很凄惨。蝶屋中的其他人都被爱过,而他们只能自己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一条条伤口......香奈乎她看起来呆呆的,是因为从小的生活让她封闭住了内心,而一直陪伴她的重明是她的全世界,即使在梦中,也渴望哥哥的保护。而重明,他的内心是强大的,你跟我说过重明的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,而香奈乎身上基本没受什么伤,这是他保护妹妹的证明,也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,即便天天受殴打,他仍然可以如此大大咧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