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神与你同在，赫利。</p>

愿神不将你抛弃，艾利克斯。</p>

两句简短的墓志铭，篆刻在两座碑石的正面。答案又一次不言而喻。</p>

“没有哪怕一天，我不祈求着神的注视。”昔时的“绯红”注视着瑞文，不带感情地说道：</p>

“没有哪怕一分钟时间，我不希望祂能尽快降临到人间，把我的孩子们带回来，哪怕不是回到我什么，只是活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好。</p>

但那需要时间，需要耐心的等待。祂不存在于现在，而未来还未到来。”</p>

又一阵风刮了起来，自两人之间穿过。</p>

瑞文皱起了眉头，他想起了诺达利亚地下的神像，想起了走廊里的那幅挂画。有一条丝线自脑海中悄无声息地连接了起来。</p>

导演知道自己是什么，从一开始就知道。</p>

那天在电影院，对方所说的那句话正是自己所想的意思。</p>

“你也认为我是祂？”</p>

“这才是你找上我的真正原因？”</p>

“你认为我将来会成为祂？”</p>

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副扭曲的光景。</p>

一群扭曲的人影，也许有上百人，置身某座幽深的宫殿深处，正向一张空空如也的巨大座椅祈祷。</p>

随着人们痛苦的叫喊，躯体变形，那张座椅上慢慢地睁开了八只纯黑的眼睛。</p>

不。</p>

呜呜的风声代替了回答。瑞文露出难看的笑容，迎上前一步，贴着导演的鼻子说道：</p>

“不，不，不……这回，是你错了，你完全弄错了！”</p>

“我不是祂，我不可能成为祂。就算有可能，我也不想！”</p>

他的语气随着对方的瞳孔收缩激动起来，吼出了声：</p>

“老实说，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。你说我是什么，我都认了，就算是一具尸体，我也认了，但不是祂，绝对不是祂！我愿意听你的，是因为你能理解我，我听你的，因为你是我朋友！”</p>

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，差点让他把手枪拔出来，像当时面对夜女士一样，连开三枪。</p>

昔时的“绯红”注视着他，突然露出了笑容。</p>

“哈哈……”</p>

瑞文愣了一下，随后不由自主地被对方感染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我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，他心想道，可就是停不下笑声，无比开怀，笑得眼泪都渗了出来。笑声在原野间回荡着。</p><div id='gc1' class='gcontent1'><script type='text/javascript'>try{ggauto();} catch(ex){}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