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柳若雪的逼问，许源面不改色地道：“如果是在遇见你之前，我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喜欢她们的，可在遇见你之后，我才知道，什么才叫真正地喜欢一个人，对于林清雀，我其实只是将她当做是师妹来看待，对于天琉璃，我也只是将她当做是一个联姻道侣来看待，但你，你是特别的。”</p>

许源想起了刚刚裙下那喷到自己眼睛的水流，语气无比真切。</p>

“真的？”</p>

柳若雪眸光颤抖了起来，那张柔软的嘴唇散发着水润诱人的味道。</p>

许源以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。</p>

然而，仅仅只是半秒钟之后，她便忽然推开了他。</p>

“为什么，我感觉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？”</p>

她的眼中有失望与狐疑。</p>

“原来，在你心中，我竟是这样的人吗？”</p>

许源露出苦笑。</p>

“可……你为什么会那么的熟练？”</p>

柳若雪的心顿时软了下来，已信了大半。</p>

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其实每天晚上，我都会梦见你，在梦中，这样的事情，我们已做了多回，所以，我才会显得如此无师自通。”</p>

许源露出失落的表情。</p>

柳若雪愣了一下，心里顿时也有点乱了，不太有底气了。</p>

她想起了自己，似乎无事的时候也是如此的。</p>

微微沉默之后，柳若雪才接着再问道：“真的？那你，和她们做过这种事情吗？”</p>

“没有。”</p>

许源神情坦然地说道。</p>

至少在嘴对嘴这一方面，没有几次。</p>

之前的那几幕，不是玉足便是玉……穴位。</p>

所以，他这也不算是在骗她。</p>

“你来感受一下吧。”</p>

许源再次俯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