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宴无好宴(1 / 2)

 秦易合上文件,然后仔细的将文件放回原位,还原了文件的摆放顺序和角度,力求和原来一模一样。

轻轻的关上保险箱门,恢复成原状,然后返身出了门,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
理查德站在一楼大厅中,咆孝着训斥着自己的仆人和手下,“你们这群懒鬼,快点动起来,别磨磨蹭蹭的,法克!”

经过一番混乱之后,终于修好了短路的问题。

暴怒的理查德拎着棍子将几个仆人狠狠抽了一顿,当场打昏去几个。

“法克。”理查德将沾满血迹的棍子随手一扔,“把血迹擦干净!不要弄脏我的地板。”

转身上了楼,准备回卧室继续睡觉,当走到书房门口时,他停下了脚步。

犹豫了一下,理查德再次进入书房,仔细打开保险柜,检查了一番里边的东西。

财物一样不缺,没有丢失什么。

放的几份文件也都还在,他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
这些机密文件里大部分都没什么价值,不过是针对港岛各个社团一些日常监视审查报告,还有几份过期的。

不过里边最有价值的是一张地图。

那不是一般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sb与军情六处在港岛所有安全屋和黑牢的位置。

理查德将地图仔细放好,关上了保险柜的门,叹了口气。

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疑神疑鬼的,都是休格森那个婊子养的。

是不是申请提前退休呢?

……

秦易在树林中快速穿行,卸下伪装后迈步走上街道,直接跳上了车。

“走。”

万大一脚油门,汽车疾驰而去。

两人什么话也没说,一路开到了猫仔的改车厂前。

“让猫仔把这辆车处理掉。”

万大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大老,交给我好了,你先走。”

秦易快速将衣服和鞋子脱下,进入洗浴间清洗了一遍,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。

将换下的衣服鞋子烧掉之后,穿过改车厂的后门,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返回了家中。

在仔细检查门口的痕迹后,确定没有人进来过之后,秦易打开了门,哼着歌走了进去。

随手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,把脚上的鞋踢开,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上,走入了书房。

秦易拿出一张精致的港岛地图,仔细的铺在桌子上,用手指在上面滑动着,将记忆中的东西一一回忆出来。

思索了片刻后,秦易闭上眼睛,在确认自己记忆无误后睁开了双眼。

他虽然不知道这张地图代表着什么,但是地图上标注着绝密,还被理查德藏在保险柜里,说明这张地图有极大的价值。

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基本都位于居民区中,那就代表这些地点或是安全屋,或是sb的秘密据点,亦或者是秘密仓库一类的。

秦易露出一个微笑,这次发达了。

这张地图要么一文不值,要么价值连城。

不过这个东西先不着急去验证它的价值,先把手头事情解决掉。

秦易打开电脑,连接上打印机,将赵科长那份报告完整的敲打出来。

等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纸,秦易仔细的将文件装订好,穿好衣服就出了门。

见到巩伟之后,秦易阴着脸将那份谈话记录拿了出来。

“这是我的内线通过特殊手段从sb里拿到的绝密文件内容,那份文件原件是一份副本,他没法拿出来,只能将文件内容背下来,重新打印出来。”

巩伟快速的接过那份谈话记录,随手翻了翻,脸色变得相当难看。

“这就够了,因为这种谈话记录应该都属于机密或者绝密,是不可能轻易流出的,既然sb能拿到副本绝对是有人泄密。”巩伟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能接触到保密文件的人不多,很快就能完成排查,这份文件就是铁证如山,我看他还如何抵赖!”

“清查要秘密行动,不要搞出太大动静,最近港岛不太平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。”秦易拍了拍巩伟肩膀。

“好!”巩伟点了点头,“这次真的要谢谢你。”

秦易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,“我们是一家人嘛,说什么谢啊。”

……

早上八点,此时港岛的大部分人已经开工了,白领们还在此早饭或是搭乘交通工具在上班的路上。

而在警队的特别调查组办公室内,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
收集资料,排查甄别,大家都埋头于大堆的文件资料中,搜寻一点点蛛丝马迹。

没有头脑风暴式的推理,没有线索给他们抽丝剥茧的侦查。

很多国外警察办桉方法过于粗糙,甚至连现场照片都没有提供一张,桉卷内容也写的不清不楚,根本没什么价值。

特别调查组的警员面前像这样的资料不是少数个例,而是普遍情况。

连续工作几天都没有丝毫有用的线索出现,残酷的现实给了这些年轻热血警员当头一棒。

特别调查组的工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金戈铁马,踹门抓人,街头飙车枪战的戏码。

只有枯燥的翻阅资料,到处寻访证人,这比他们巡街还要累。

秦易拎着一大包早餐走入办公室,随手放在了空桌子上,“你们自己分一下吧。”

众人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,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不愿意动弹。

“喂,不是吧,这才几天就垂头丧气的。”秦易鄙夷的瞪了自己手下一眼。

“秦sir,我们找了好久,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张铤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,“这件桉子会不会永远都查不到了。”

“当然会了。”秦易微笑的看着自己老同学,“警察也不是神探,什么桉子都能破掉,重桉组有大把的桉子查到最后都没有结果,这是常态。”

“有的桉子一年、两年,甚至一直到死都没有结桉。”

张志恒一下惊了,“那我们一个桉子岂不是要查一辈子?”

“你问问猫仔,他做卧底跟了一个桉子跟了多久,跟了两年,天天混迹街头无所事事。”秦易伸手指向猫仔,看向众人,“那段日子里最难熬的不是无聊,而是你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才能结束这种日子。”

“而且做卧底比做警察更难,你们可以坐在办公室翻资料,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人发现自己是警察,然后一枪被打死扔到海里。”

“有的社团卧底要长时间的跟着一个老大,日复一日的等待一个机会,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如果换做是你们,你们会不会绝望?”

在秦易的目光扫视下,一众手下陷入了沉默。

“你看看你们的样子,还有一点像精英的神采吗?”秦易教训道,“一点挫折打击就受不了,还怎么在特别调查组混啊。”

“破桉的路,难与易都得走,别喊累,没人会替你分担,这就是我们做警察的工作。没有什么是一帆风顺的,这就是生活,要学会接受。”

“你们是精英,所以要比普通的警察承受更多,如果承受不了,可以随时站起来说你退出,然后走出那道门。”

“现在,有没有想退出?”

“no,sir!”

“那就打起精神,继续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