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公寓里到处都是杨予香的痕迹。从八岁起,他一直生活在这里。
杨经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孩,他因为难受而蜷缩着身体。这情景仿佛和过去重叠,每一次杨经年晚归,那个男孩就是这样睡在沙发上等他。
有一瞬间,他好像重新找到了过去熟悉的感觉,可终究还是不同。
现在的男孩已经长高,手长脚长,一张小小的毯子,盖住了肩膀却盖不住脚。
杨经年就这么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。心里莫名变的柔软。他叹了口气,揉揉杨予香的头,正要起身去收拾地上的污渍。
就在这时,杨予香突然伸手,一把抱住杨经年,将他压在了沙发上。
他躬着身子,死死的搂着他,把头埋在他肩膀处,小声的叨念: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杨经年吓了一跳,推他说:“球球。”
杨予香不知是醉着还是清醒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杨经年的皮肤上,下身也硬挺地顶着杨经年的小腹。
他的身体火热,双眼紧闭,急促的呼吸中带着燥乱。
“球球!”杨经年的心跳猛的加快,他提高声音,像是训斥般喝道。
杨予香没有说话,仍旧抱着他,顿了几秒后,凑上去寻找男人的嘴唇。
他的力气蛮横,死死压着他,啜吻着杨经年,甚至强硬地将舌头挤了进去。
杨经年整个人都怔住,他的心跳如雷,身体却好似麻痹一般的僵住。他的意识里疯狂的在叫嚷着躲开,可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。
杨经年的公寓有两层,两间卧室和卫生间都在二楼。
“年……年叔叔?……”二楼传来怯怯的叫声。
杨经年一把将身上的人掀翻,连滚带爬的摔下沙发。整个人仿佛从噩梦惊醒。
此时朱沐刚走到楼梯口,裹着一件大T恤,露出两双长腿,探头往下看。
杨经年坐在地上,满后背都是冷汗。
“小……小沐。”
他下意识叫了一声,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声音。
“年叔叔?”朱沐赤着脚走下楼梯,略带着担忧的望向他。
而杨经年这时才发现,朱沐此刻的模样,与那天——他从杨予香的浴室里出来时——一模一样。